夫看来,倒是犒赏?”
陈芝云平静道:“白晓未经请示,擅自领兵外出游玩,在我白衣军之中,便是大罪。”
文先生淡淡应了一声,道:“年轻人桀骜不驯,倒也意料之中。”
他语气平淡,似乎什么都不知晓。
只有叶独,脸色变了又变,终究沉默下来。
白晓脸上笑意吟吟,只是看着叶独,并未开口。
其他人俱都觉得有些讶异,只觉其中似乎有些什么古怪之处,但又察觉不出所谓的古怪之处。
……
洞天福地之中。
古镜之上,显露出了所有的场景。
清原面上露出几分笑意,道:“虽说都是未经修行的凡人,没有什么搬山填海的本事,但其中的勾心斗角,却也让人觉得惊险。”
关于白晓的罪名,其中陈芝云和文先生,都心知肚明。
但能够放在明面上的,也就只有一个擅自领兵外出的罪名罢了。
至于截杀二百梁国精锐一事,对于陈芝云而言,是不能外传的。同样,对于文先生而言,这二百精锐行事,是他暗中所为,不在明面上,自然也不能挑明了。
因此,截杀二百梁国精锐的这一桩罪名,两方都心知肚明,但却都故作不知。
至于适才白晓言及造反的大罪,陈芝云对此,更是一言不提。
言及造反,乃是大忌,莫说是他与白晓对谈,就算只是在旁倾听,都是死罪!
适才白晓那一番话,注定只能是当时营帐之中的三人知晓,一旦外传,无论是白晓,还是陈芝云,或是那个行医的老者,都不会好过。
哪怕陈芝云
章七三八 白晓之罪,杖责三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