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员小将,胆敢妄议国事,单凭这点,就是死罪。”
“属下不敢妄议国事,但这是关乎白衣军之事,便不得不说。”
白晓深吸口气,说道:“将军也同样看得出来,皇上已经不如当年,他其实已经比不得太子殿下,现如今,将军若是愿意依附太子殿下,让这梁国全数归于太子,也便罢了……可您不愿皇位更替,不愿皇室流血,不愿梁国动荡,只想维持现状,让皇帝掌权,使太子为储君,这是太子所不能容忍的。”
“这些年的局势,对于将军而言,已经极是恶劣,日渐恶化,而在月妃一事后,皇上日渐清醒,太子行事愈狠辣,处处针对,俱都对白衣军极为不利,几乎要撕破颜面。”
“这一次那文先生作为太子谋士,暗中派遣二百余人,护送物事,却不敢示之于众,必有暗中谋算。”
白晓后退一步,躬身施礼道:“若是那当中有着什么制衡白衣军的消息,有着什么阴谋诡计,我等怎能容忍得住?将军认为猜测不实,不能妄动,不愿徒造杀孽,但属下着实无法容忍此事……”
陈芝云握着拳,没有开口,但脸色难看。
旁边老者脸色微变,他跟随陈芝云多年,自是看得出来,此事已是犯了大忌。
平日里温文尔雅如他陈芝云,展露出这般模样,也是恼怒到了极点。
陈芝云本身便是书生文士,后来执掌兵权,也善于谋略,许多事情他并不是不能知晓,而是不愿知晓。
如今这些他所不愿多想的事情,被白晓生生揭开,这位当代名将,脸色也不甚好看。
……
营帐之中,寂静的气氛,几乎让人有些喘不过
章七三四 妄议国事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