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
这许多士卒,杀过不少修道之人,但都是以杀意冲散对方法意,使得道术无法施展。如今面临道术,却也是非同往昔场面可比,如今见到这般景象,足以震慑道术,原本略显慌乱的阵势,方自稳定,军心稳固。
然而就在这时,清原把古镜往前一照!
镜光所照,那逐渐涣散的水柱,立时凝实许多,复归原本之状。
“去!”
清原一声大喝,水柱当即脱去束缚,破开凝滞,轰然甩了过去。
水柱横扫。
此非人力可敌!
这数十士卒,尽在水柱之中,被扫了出去,人仰马翻,兵器尽数脱手,俱都摔得昏天暗地,多数已是失了神智,昏迷过去。而少数体质较好的,也都不免痛苦呻吟,却也站不起身。
尽管未伤性命,然而水柱冲撞,脏腑俱已震动,伤势可算不轻。
……
水柱散去,无数雨水洒洒而落。
土地湿润,人皆湿衣。
此地仿佛狂风骤雨之后的一方景象。
清原目光扫过一遍,神色淡漠,但并未再有出手。
一来,军中士卒有关天地气运,不比寻常贼匪,他若杀了这些人,不单是沾染俗世尘缘,更是与封神战局,难以分割,以他当前的道行,犹有不足,若是牵扯进去,后果难料。其次,军卒不过是奉命行事,依照上方号令而行,真要说来,便算是一柄锋刃罢了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田临高深吸口气,说道:“我曾率军冲杀过数位三重天巅峰的上人,也曾随邓隐大将军之兵阵,冲杀过
章百五三 应杀之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