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书案前发呆。几个平常喜欢找七娃玩的小孩被寨民们关在家里,而私塾里的气氛也变得奇怪起来。
万幸的是,直到目前为止,乡民们也只觉得爷孙俩是有点癫痫病而已,而已。
我的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再也讲不下去了。
我偷偷地把七娃写的和画的纸片收起来仔细看,看了两天两夜。
到第三天的白天,七娃没有来。
其他的学生也只剩了几个。
那天上午,我心不在焉地上了一会课,感觉有点不妙。
我走到窗边,往山下瞧。
七娃家的茅屋那里,一群人正在聚集。
我赶到七娃家,拨开人群冲到前面后,那种一盆凉水浇透似的感觉让我一动也动不了。
地上坐着的是颓唐的爷爷,再旁边是一块沾满血迹的大石头。
再再旁边,是我一直不敢看的地方。
那是脑袋被砸得看不清形状的七娃。
七娃的爷爷终于被官府抓起来了。这案子被送进了县里。县太爷说,癫痴之人犯了死罪,按律例是要予以减赎的,就把他投进了监狱。
过了几天我买了吃的去探监。老人在一间牢房的最深处蜷着,仿佛在躲避什么东西。一看见我,他的眸子就闪起亮光。他扑了过来。
七娃他自己往葫芦里看了一眼。爷爷说。
就因为这一眼?
就那一眼他也会受不了的我只能提早这么干!爷爷老泪纵横。
你疯了我摇着头回答。
是的,我是疯了!我告诉你,那个葫芦里面不是咱们这个人间
幕末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