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是一名哨兵。玛法里奥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,显然,他不应该认识她。但她紫罗兰色的皮肤看上去毫无血色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他沉默地来到月之女祭司身边。泰兰德靠过身来对他耳语道,“她名叫艾拉德里娅·云翔,是个来自灰谷的信使。”
“一个受伤的信使?”
高阶女祭司正要继续说下去,但那哨兵突然呻吟了一声。她睁开眼睛望向两人,最后把目光汇聚在了赵昆身上。
“大—大德鲁伊……那么说,您知道了……”
她努力动了动身子以便更好地面对着他,这样一来却露出了一道又长又深,几乎横贯她整个上身的伤痕。她是怎么活下来的?而且,她身上还有其他较小的伤痕,虽然那道巨创是最为严重的。
“我遇到她的时候,她正濒临死亡。她负责将一封来自指挥官哈德里莎的特急信件送到此处。兽人们打下了她,俘虏了她,并准备把她骑到死,但其中有一个人认为战士不应该这样死去,于是给了她几乎致命的一击……”
大德鲁伊望向泰兰德以求证这个可怕的消息。而她悲伤地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——他们潜入防线后方……”艾拉德里娅嘶哑地说道。显然她虽说情况不妙,却仍能听清他们的话。
“你必须好好休息,”高阶女祭司向她建议道。“在月之圣母的祝福下,你的意志和力量将有助于你的康复。”
艾拉德里娅剧烈地咳起嗽来。鲜血溅上了泰兰德的长袍,但她既没有移步躲开也没有伸手擦去。此刻她所关心的只有信使本人。
“当我躺在那里,
第十六章 无面者污起来自己都害怕(九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