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了。
自从踏入和亲王府的那一刻起,她已经下决心抛弃原来的身份,从此世上只有陈世倌的女儿陈静颜,而没有了他的幼子陈家洛。
“已然大好了,这不是遛弯发发汗么,姐姐没有陪着王爷?”
“哎,王爷他身子骨更不好了……”提到弘昼,陈佳氏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盖因今年以来,以远支入继近支王府的几个弘字辈王爷,府上也先后遭了难,总是失火全家都没跑出来或者遭了疫病,莫名其妙全家暴毙。这里面的水深着呢,现在一提到入继几个亲王府,宗室子弟都避如蛇蝎,选到谁谁就嚎啕大哭,闹腾不止甚至去寿安宫哭诉,抗旨不遵——遵了必然死,不遵未必死。
因此,身体本就不大好的弘昼干脆长期告病,很少见客,也不听不戏不举行葬礼不理俗务,默默地在府内荒唐。至于府内的某种气氛,他都懒得压制。陈佳氏身为最得宠的侧福晋,虽然着急也无计可施。
“别提了,现在就求着老天爷啦。”陈佳氏看了看妹妹的装束,不打算在提这个话题,又看了看陈静颜脚上的花盆底,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亲手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。“感觉怎么样,还习惯吗?叫你平时多穿穿,不要总穿平底秀花鞋的……”
“不习惯。又硌脚又容易摔跤的,”陈静颜神色平淡,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回答:“我穿不惯那鞋,但是会习惯的。”
“唉,我知道你不习惯,可要进宫选秀女,这规矩可是顶顶重要的!”陈佳氏眼睛有些湿润,拍了拍自己如花似玉的‘妹妹’的手,感叹道。
选秀。
今年正
第四十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