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一座,优哉游哉地捧茶润喉,闻言哼了哼,道:“要么说你是个直肠子。少心眼呢。大提点既然给了我,就不会管我怎么处置。”
怪就怪水筠自己不安好心,当初花十倍价钱买了这两串水晶石就是为了今天举发她,你不仁我不义。她是傻了才会把钱给她退回去。
文少安毕竟跟了余舒这么久。知道她偶尔会犯小人倔性。就没多说不讨喜的话,转而感叹道:
“那水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她想方设法地要毁您前程。结果弄得自己丢人败兴。”
余舒抬眼瞥他,问:“你说说看,为什么她算计我不成,反而吃了大亏。”
文少安之前和坤翎局一群人讨论过,这时理所当然道:“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,大人没有做亏心事,自然不怕她污蔑造谣。”
余舒晃晃头,有心调教他:“你只是说中其一,我是没做亏心事,所以有底气,但要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凭她有心算我无心,今天吃亏的人或许是我。”
文少安面露好奇,往她面前挪上一步,一副乖乖听讲的样子。
余舒既然收了这个小弟,便觉得有责任让他开窍,于是耐性起来,放低了声音说给他听:
“我与水筠有旧仇,你看她一来司天监,就迫不及待地找我晦气,我便猜到她不安好心,我从右令处打听到,这个太承司少卿是她自己求来的,你说她一个红尘之外的修道之人,无端谋权,无疑是为了与我作对,我那时就提防着她,料想她每天盯着我的不是,十有**是要在我的考评上使坏。”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与你无冤无仇的人都有可能为了
第六百九十二章 点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