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门?我骂的分明是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姑子,但凡你知道点儿廉耻道义,现在早该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余舒那是什么人,黑的能指成白的,没理她都不怕,何况是占了理,水筠和她耍无赖。玩阴的。真是少了些自知之明。
水筠紧咬下唇,羞愤的两眼含泪,看了看周围人一个个装聋作哑,就好像没看见余舒刚才对她动手。瞬间这里的所有人。在她眼中都变作了那人的帮凶。可恶可恨。
作为怀莼真人的掌上明珠,老来得女,从来就只有她欺负别人。哪有这样忍气吞声的时候。
她眼睛一眨,泪珠子就滚了下来,她扁着嘴角,仰头看向景尘:“师兄,即便她这样辱骂我,你也要袒护她是吗?”
景尘面有疲惫,这些日子他看着水筠越陷越深,她一心固执地去做她认为对的事,不管是否会伤害到别人。
他至今不懂她为何要处处针对余舒,不论他怎么劝说,都不肯放手。
变成这样的水筠让他既感到自责,又莫可奈何。
“我没有袒护谁,是你无理取闹,有错在先。”
一旁的余舒听了他这一句不痛不痒地指责,暗暗嗤笑,她早就看透景尘的面冷心软和优柔寡断,若和他义气相交,那再好不过,可若和他谈什么男女之情,便是自寻烦恼。
她庆幸自己醒悟的早,在她尚未对他一往情深之时,就重逢了对她死心塌地的薛睿。
不然这会儿她有的苦吃,单就一个水筠,便能把她气的死去活来好几回。
在余舒听来不痛不痒的话,到了水筠的耳中就不堪忍受了,她绷紧了下颔,话从齿缝中硬挤出
第六百九十一章 驱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