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柄不出鞘的宝剑,蒙着皎洁的月色出现在她眼前,一身浩然正气,不惹红尘。
“那两柄剑,一柄是我的佩剑,一柄是我下山前夜。师父亲手交付给我。嘱咐我带给司天监大提点。当时我以为那不过是件礼物,而今回想起来,那或许才是我在建业被人追杀的根源。”
余舒眼睛一下子睁圆了,景尘前言不搭后语。她虽听得迷糊。却也抓住了关键:“在南方对你下毒手那一伙人不是为了阻止你进京吗?”
他们一开始对追杀景尘那一伙人的定位就是乱臣贼子。洞察了景尘大安祸子的身份,所以埋伏在他进京途中对他下手,以便达到破坏大安国运的目的。
景尘摇摇头:“我原先也这样以为。直到我撞见水筠前往司天监归还纯钧剑,听到他们交谈。”
那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。
自从景尘和余舒先后进了司天监,水筠便有些起疑,她几次逼问景尘告诉她谁是破命人,奈何景尘守口如瓶,她就起意要进司天监。
照她最先的说法是奉师门嘱托,帮忙整理司天监内道家典籍,景尘并未多心,只当她是存心试探他与余舒的关系,未加阻拦。
就有一日,景尘与大提点在太曦楼中说话,外面守卫传报说水筠来了,大提点便让他避到帷幕之后,似乎是有什么事不方便他在场。
水筠进来后,并未发现隔墙有耳,便让随行侍从退下,只有她与大提点两人时,才出声道:
“此次下山,掌门另有嘱托,要我带给朱世伯一物,只因之前我重伤未愈,拖延至今才来,望您勿怪。”
大提点不慌不忙地反问她:“书信上不曾听
第六百八十章 小白菜没人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