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那我去睡会儿,过半个时辰你叫醒我。”余舒没有和他矫情。转身进了西间。关上门,褪下外头浆洗的笔挺的官服,穿着中衣躺床上盖了被子,倒头就睡。
然后不知睡了多久。隐约听到外间有人说话。她被扰醒。晕头晕脑地坐起来,正在套衣服,就听到叩门声。一下一下,并不急促,仿佛怕她还在睡觉,把她惊醒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
文少安一板一眼的声音从门那边传进来:“禀大人,太承司来人巡查了。”
多余的话一句没有,但余舒听出来不对劲,于是快速收拾齐整,又使冷水擦了一把脸,开门出去。
大约是巳时,仍是上午,窗外的树影斜照进来,余舒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她那张宽长的桦木方桌前头的水筠,为什么要说“停”在,那是因为她坐在轮椅上。
时隔两个月,水筠的气色比余舒上次在敬王府见到她时要好很多,起码不是脸色苍白,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的娇弱。
余舒留意到她身上穿着略显宽大的官服,肩上一对绣花补子,与她同样是悠然盛开的鸢尾,不同的是她的花色是深沉的蓝色,而水筠则是轻浅的粉色。
水筠刚摘下了余舒桌角根雕上挂的一串沉香木珠把玩,听到门声响动,不慌不忙地转过了头,靠着椅背,上下打量了一遍余舒,微微一笑,先声夺人:
“我是初来乍到,便想着四处看看,只因司天监中唯独与你相熟,就寻了过来,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,打扰到余大人休息。”
余舒看了眼神色不安的文少安,绕到窗边坐下,一面打发他去叫人倒茶
第六百七十六章 讨人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