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净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:“我找他有何用,纵是见面他都能够狠下心来不与我相认,我又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。”
余舒狐疑道:“那你问我这个?”
景尘转头看着她,目中担忧:
“我是想提醒你。你若还没找到那个人。就尽快去找,千万不要耽搁。你大概不知,皇上龙体大不如前,我爹乃是他一块心病。一日抓不到他。不能取回《玄女六壬书》破解我命数。他便寝食难安。如今他对我起疑,怀疑我已经与我爹相认,所以想方设法从我口中套取他的下落。我与他周旋,拖延不了太久,皇上的耐心所剩不多,我担心他从我身上问不出什么,会转而从你身上下手。毕竟我们扫墓那一天,你独自留下的行为太过可疑。”
原来这些时日,景尘多半都在宫中,兆庆帝日日宣他觐见,一有空便与他把盏长谈,说及他师门,说及他母亲麓月公主,每每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让他觉得身为大安祸子,若不能承担宿命,则愧对舍命救他的师长,愧对冒险生下他的母亲。
兆庆帝只字不提他父亲云华,其用意可想而知,景尘在龙虎山正一教派受了十几年教诲,大义早就深深印在他的人性中。
然而皇帝的亲口劝说没能诱哄他吐露有关云华的半点行踪,说来可悲,这不是父子天性作祟,而是在他根深蒂固的道心上,早有人开了一道口子,灌输给他从来缺失的某种人性。
这个人正是余舒。
而她让他领悟到的那份人性,名叫“私心”。
他有了私心,所以不甘受人摆布,不甘任人利用,甚至不甘认命。
“你是说,他们会不管
第六百六十九章 百密一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