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已老态毕现,鬓生花白,却是是这样不见天日的年月蹉跎了她。
以前他不懂,娘亲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发疯。犯起病来一副对他恨之入骨的样子。现在他懂了,才知道事实如此不堪,她这半生的悲剧,皆由他这个孽障而起。
他心中苦涩。却若无其事地陪着薛夫人聊了一会儿。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带到已故的薛皂身上——
“娘。我记得您说过,孩儿是娘随爹在南方外任的时候生下的。”
薛夫人双目无神地盯着他的肩膀,像是回想了一下。才点点头,微微笑道:“是,你是在南方出生的。”
自从失明后,薛夫人的记性就变得很不好,以前许多发生过的事都忘记,不然就是模糊不清,比如三年前十公主病死,薛家遭难的事,她是一点都记不清了。
“那会儿爹在南方任的什么职务?”他又问道,其实他早在一年前,就将薛皂曾经外任南地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,眼下一问,不过是为了最后确认一遍罢了。
“...好像是在苏州,任的令郎。”
薛睿心中一沉,果然是苏州令不错。
“娘还记得我是几月出生的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,带着不为人觉的紧张,只怕勾起了她的伤心事,令她再度犯病。
薛夫人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掌,面带不悦,但是毫不迟疑地回答道:“傻孩子,问的什么话,娘怎会不记得你几月生的,不是前些时候才过罢生辰,你啊,是宝太十二年七月初九生下的。”
“娘莫气,是孩儿问了傻话。”薛睿一面认错,一面心想:
他的生辰八字一定不会是假的,
第六百五十三章 薛睿身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