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余舒挑眉,从她口中撬话的难度等同于空手掰蚌壳。
景尘垂下眼,扫向她端杯子的左手末尾不自然翘起来的小指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神突然变得负疚。
余舒不是瞎子,发现他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,便警惕起来,瞪他一眼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看?”
这小子,别再是知道了他们不必成婚生子才能破命,还对她贼心不死吧?
挨了一记眼刀,景尘不自然地转过头去,硬邦邦地岔话:“我是想说,为何不见薛兄?他不在吗?”
“哦,我大哥昨晚没休息好,在他房里补觉呢,”余舒下意识地隐瞒了薛睿喝醉的事。
景尘看一眼窗外暗下的天色,道:“这个时辰了,多睡不宜养生,叫他起来吃了晚饭吧,消食后再卧榻。”
面对景尘无意中的关心,余舒纠结起来,总觉得三个人出了一趟门,关系变得微妙起来,薛睿好像不是那么看不顺眼景尘,景尘也好像不再当薛睿是陌路人了。
这算是个好现象吗?
“不用了,让他睡到自己醒吧,他有起床气,睡不好就会板个脸,我可不想看他脸色。”余舒胡诌。
景尘蹙眉道:“起床气?那是肾脾有不足之症,有多久了,可找郎中看过?”
“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景尘也可以这么啰嗦。
***
薛睿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,他做了一整晚的梦,一会儿梦见他很小的时候,父亲薛皂尚在人世,模模糊糊一张面孔,夹着他的腋下将他举得高高的,爽朗浑厚的笑声似乎就在耳边回荡——
“乖儿莫怕,有爹在呢!”
第六百五十一章 肾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