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您怎么知道我们是从京城来的?”
赵小竹一回来就钻到厨房去了,并没有机会向他义父介绍他们。
雁野先生不慌不忙地接着写道——‘我听你们说话的口音。’
余舒干笑两声,心说你就装吧,嘴上故意道:“是我那位景兄弟母亲的祭日到了,我们特来陪他祭拜亡人。”
实际上明天就是麓月公主和云华易子的大婚之日,也是一个女子错付了终身的日子。
雁野先生似没料到她会这样“口无遮拦”,那双凹深的眼眸荡起一层氤氲。余舒观察着他的神情。分明他没有掩饰,她却解读不出这是感伤或是苦楚。
‘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’他低下头,慢慢在纸上写道。
这让原本等着看他露出马脚的余舒有些讪讪,莫名觉得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她摸了摸鼻尖。指着桌上的木盒。转移话题:
“先生方才在做什么?”
这只木盒宽宽浅浅的,边角磨掉了颜色,盒子盖上了一半。余舒依然好眼力地认出那里头装的是几块泥塑,应是人像,可惜那盖子刚好挡住了上半边,看不清楚捏的是谁人的脸。
“这,是泥人儿?”
她抬头看他,雁野先生已从方才那短暂的失态中回复,他没有去遮挡那只木盒,执起毛笔,手背上清瘦的骨节根根可见。
‘是我的家人。’
余舒心跳莫名短了一瞬,有些抓不住的头绪,就盯着他纸上那几个字出神,等到她癔症过来,才发现他正在打量她。
那种混合着洞悉与探究的眼神,几乎要让她误以为他清楚她的底细。
第六百四十一章 莫告他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