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山没理她调侃,一头钻进马车里,气喘吁吁地坐下来,有气没力地冲余舒摆摆手:
“走走。快走,别在这里待着。”
余舒眼咕噜一转。就让刘忠调头回忘机楼。
倒了杯茶水递到他面前,等他气喘匀了,她才道:“早上我到城南去找你,见你铺子被人砸了,不知上哪寻你,正要登门打听呢。”
辛沥山摇手道:“还好你没去成,不然我们就错过去了。”
余舒好奇问他:“你是被左判大人捉回去了?怎么弄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哼,我家的事,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外人说。”辛沥山摸了摸鼻子,“辛大人把我这不孝子关起来,我不跑,就等着他严刑逼供呢。”
“啊?”这当儿子的喊爹作大人,当爹的把儿子当犯人,就这么大仇怨?
“算了,不与你说,你也少打听,又不是什么好事,”辛沥山敷衍了她一句,接着朝她一伸手:
“我的宝贝呢,你带来了吗?”
他倒是把日子记得清楚。
余舒摘下腰上香囊,将藏着黑色珠子的玉玲珑托在掌心,却没忙着给他,而是笑眯眯问道:“五叔可还记得你答应了我,我帮你养上七七四十九日,你就告诉我云华易子这件遗物,有什么用。”
辛沥山当然记得,也没打算抵赖,看着她掌上的翡翠球,微微出神,道:
“路上不方便讲,先回你的地方再说。”
余舒想想两个侍卫就跟在边上,耳力都是不错,而她还不能信任这两个,于是点头答应了。
等他们回到忘机楼,已是晌午。
第五百九十九章 开国六器之七星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