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人人起身。
“坐吧。”任奇鸣一手虚按,抿着唇走到上座,转身扫过众人。
余舒不知是否错觉,他眼光似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下。
“今日水陆大会,见过东瀛来的阴阳术师,你们有什么想法,都说说吧。”
任奇鸣话声一落,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只是默默不语,竟没一个人出声。
任奇鸣冷笑,脸色说沉就沉:“既然没人说话,那本官就来说一说——圣上要我们司天监主持宣讲易学,本意是教化那几个番邦来使,彰显我大安威仪,可是区区两个东瀛术士,旁门左道,就敢当着我们司天监的面,藐视大安易师,你们不觉得丢脸,本官深以为耻!”
一番话说的人人脸红,就连余舒都有点讪讪的。
“大人息怒,”有人忍不住开口道:“等到明天水陆大会,我等定不会姑息那几个妖言惑众的东瀛人。”
任奇鸣看向这名说话的官员,依然冷着脸:“你有何对策?”
那人顿时语塞。
“咳,”坐在左席第一位的左令郎曹轲掩唇低咳了一声,道:
“任大人稍安勿躁,白天的事,下官看来也不难解,现在想一想,那个所谓呼风唤雨的阴阳师,大概是通晓了什么卜算天气的奇学,事先断定下午会有一场阳雨,所以就借了东风,并非是真有了那样操纵天象的本领,也不是什么妖术。”
此言一出,在座不少糊涂的人脑筋都转过弯了,一个个恍然大悟。
余舒打量着正在说话的曹左令,不意外除了她和景尘之外,还有人能想到这一点。
司天监这位左令郎,
第五百九十一章 夜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