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。
想到这里,她望了望对面几排,薛睿说过今天会来,可她进来到现,都没寻见他人影,不知是他忘记了,还是又出了别事。
两位丞相下边,坐着好些衣装打扮与众不同外邦使节。别余舒认不出哪是哪。但那个剃着秃瓢。扎着马尾辫干瘦男人,一定是东瀛来人不错了。
那瘦子后面还坐着两个同伴,一个没什么出奇。倒是另一个少年,一头乌发没有剃掉。整整齐齐地扎脑后,额前一排刘海儿垂过眉毛,肌肤雪白,样貌相当俊俏。
女孩子?余舒心里嘀咕。
难免多看那几眼那东瀛少年,冷不丁,那少年转过头,一眼看向她所地方,两人目光就这么对上。
先前不觉,这才发现,那少年眼珠子,竟淡不成颜色,空洞洞地盯着她,叫她背脊突然窜上一股凉意,好不舒服。
她先转开视线,心中邪乎,没心去听景尘讲了什么,并不知道,她转开头后,那个东瀛少年,又盯着她看了许久。
坐少年身边那个东瀛人察觉到,也看了一眼余舒方向,低声去问了少年什么,少年摇摇头,一语不发地垂下脑袋,两手贴着膝盖放平,一动不动,成了雕塑。
景尘归位,底下这才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,显然以讨论为主。
易师这一方就算了,大家都是汉人,说都是汉话,余舒就纳闷对面那一群“外国人”,怎么也能一个个做出一脸恍悟外加醍醐灌顶表情,你们是真听懂了,还是装听懂了?
等下面热闹了一会儿,兆庆皇帝才慢慢坐直了,两手搭龙椅上,侍候一旁太监见状,手中拂尘隔空一扫,高嗓门道:
第五百八十七章 水陆大会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