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焉不详,闪烁其词,似不在乎同伯爵府结怨,余舒不免好奇:“这话怎么说?”
薛睿不予作答,将她蜷起手指拉到面前亲了亲,避重就轻道:“我另有办法推掉这门婚事,你不必操心,倒是你说好了要送我的另一半礼物在哪儿,我可千辛万苦抢到了金玉芙蓉,等着同你交换定情信物呢。”
余舒受不了他亲密举动,硬是把手抽了回来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
“你好意思跟我提,我是叫你拿了金玉芙蓉来换,却没让你拿了命来换,你水性不好还敢往那湖心里跳,真出个好歹,你叫我上哪儿哭去。”
薛睿“哈哈”一笑,不管她冷脸,抬手在她细软的下巴上捏了一把,道:
“我真那么不济事,也配不上你这个能断生死的女算子。”
说着,他就起身进了卧房,不一会儿手捧了那一支紫玉花钗出来,送到余舒面前。
“今年的金玉芙蓉,乃是大雪山中凿下冰琼所制,遇热则寒,十分罕有,近些日子闷热,你将它放在床头,保能一夜好眠。”
余舒接过,细看之下,端的是巧夺天工之物,那紫玉雕刻的钗头不过真的芙蓉花三分之一大小,却里里外外堆叠了百层花瓣,薄如冰纱,透若蚕衣,盛开之姿,幽幽凝紫,好不动人心扉。
她喜欢地把玩了一会儿,方才抬头对薛睿道:
“我晚上给你那一半礼物,你拆开看了吗?”
薛睿下湖去寻灯之前,余舒给了他一只锦囊,里面放的,乃是一块在风水池里养足了精神的紫水晶扇坠子。
“没来得及打开。”薛睿便将那锦囊从衣
第五百二十七章 说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