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眼中光彩夺目,薛睿怔忡片刻,一瞬间好像通晓了读心术似的,竟能从她眼神中,看懂她心意。
千言万语,怎比一句知心意。
薛睿这一刻有满腔的欢喜,却不能诉,只得握紧了手中香袋,两眼脉脉含情,低头承许她:
“你等着,我定抢了那金玉芙蓉讨你欢心。”
今夜之争,不为仇怨,即为情爱
薛睿一走,朱青珏也不耐再等,紧随其后,上了桥。
余舒走回到水榭外,扫了一圈四周,刘翼不知几时不见了人影。这一下,水榭外面便没了一个男宾,全成了竞技的女子。
“你刚同薛大表哥说什么呢?”辛六歪着头,好奇地打听。
余舒随口笑道:“我教了他一个法子,好让他找到那一盏真芯。”
辛六信以为真,挽住她追问,余舒却一句不肯多讲,任由她缠哄。
刚刚有一位小姐在半柱香的时间里画好了一幅丹青,水榭里的贵人们点评了几句,也有称赞,但是摆明了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那小姐没有讨了好,自知是没了希望,便失望地退到一旁。
薛贵妃一手缠着帕子,轻摁眼角,小小打了一个哈欠,同两旁说话,也让外面的人听到:
“看来看去,还是最开始那一个有意思,别人不是不好,只是没多少新意,少了几分惊奇,叫人提不起精神。”
淑妃轻咳一声,有不同的意见:“崔家的‘灵言术’是巧妙。但本宫看来,赵家小姐那一手双笔贯字的工夫,同样是自小勤学苦练修来的,书中境界少有,新意不足,心意却足。”
第五百一十五章 芙蓉君子宴(八)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