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沥山一脸好奇地追问:“令师是何方高人?”
自从余舒在大衍试上脱颖而出,时常会被人询问到这个问题,所以回答起来十分流利:
“家师乃是修道之人,山中一隐士,名号不足外道。”
闻言,辛沥山之前疑惑就有了解释:原来有这么一位隐士道长,难怪能教出这样不同凡响的徒弟,敢和韩闻广叫板,想必那养物的手段,也是她传下来的。
余舒则是关心她的扇子能不能做好,于是又问:“辛掌柜,你看这块木头做的了扇子吗?”
“嗯,可以,”辛沥山摸着手掌下的木料,感受到这上面浓浓的精气,刻板的脸上有了一丝笑:
“长九寸五,十六档,双面折扇对吧,你还有什么要求,一并提出来。”
余舒道:“扇面料子,就给我挑最好的,要不怕水不怕潮不掉色。”
辛沥山摸着下巴,想了想,道:“你这桃木根扇子,不同寻常摇风之用,配一般宣纸或绢纨,未免糟蹋,这样,我收藏有一块寒蚕玄蛹绢,也是奇珍之物,莫说防水防潮,就是普通利器都割不断,搭上这柄克阴制邪的扇骨刚刚好,不过不能白送给你。”
余舒听得心神摇曳,几乎没有犹豫地说道:“你若肯割爱,多少银子我都愿意付。”
钱不够,大不了瞒着赵慧先将小金库里的真金白银垫上,等她的水晶石大卖,再补回去,这奇珍之物,错过这个村儿,可就没这个店了。
辛沥山晃晃头,道:“银钱就不必了,换我的寒蚕玄蛹绢你就是拿上万金我都懒理你一眼,我知道你养有一种奇石,名为水晶,你就拿那个和我兑换
第四百七十九章 交易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