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你娘呢?”
薛睿有一瞬间失神,随即垂下眼睛,浓密的睫毛拦住了眸中幽光,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:
“没有骗你,大约我记事起,父亲就已过世,母亲染疾失明,常年安居在深宅,祖父恐我忧思而荒废功课,偶尔才能见她一面。”
余舒愣住,眼见他话音落下举杯仰尽,脑中联想,浮现出一幅画卷――小小的男孩儿丧了父亲,被严厉的祖父带在身旁,为见母亲一面,从早到晚听话地背书默字,一日复一日,那勤奋读书的身影渐渐拉长,同眼前这温柔俊朗的青年重叠。
恍然回神,她心尖上轻轻颤了一下,鼻子竟有些酸酸的,心中想:
都道他是天生富贵跻掠袷车难Υ蠊樱踉胨崾笔悄茄疑氖惫狻?
她倒不后悔追问他,只是,只是有些心疼罢了。
“大哥。我”
“呵呵,你做什么哭丧着脸,是你要问的,我实话实说不好么,早知道就该说假话哄哄你,”薛睿看出她不自在,便故意逗她。
余舒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,声音却难免有一点沙哑。道:
“不要,你还是说实话――这次换我先掷骰子。”
她这回换了右手捡起碟子里的骰子,这回没做小动作,撒手丢下去,看到骰子停下的点数,忍不住抖了下眉毛。
三点。二点,一点。
好烂的手气。
“哈,”薛睿轻笑一声,伸长手,也是一撒。
五点,三点,两点。
“十点,这次是我大,”他手指在平整的酒案上轻叩了两下。目光览过她余
第四百七十七章 心动不已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