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心说是她前几天让余小修带给胡夫人的那一封“告密信”生了用,便侧身请了人进去,落后两步,让刘忠先送余小修去上学。
进门,落座,上茶,胡夫人茶未喝一口,先直起身朝余舒作揖,眼圈儿有些泛红道:
“多谢余算子仗义相告,免了我儿一场大难,愚妇人感激不尽。”
余舒连忙上前扶她,口中说:“胡夫人严重了,都是小修那孩子问我,我才多事为令公子掌算,谈不上仗义。我实话说罢,若不是小修同天儿在一起读书识字,关系又要好,我哪里会冒犯插手府上家事。”
她那天算出来胡天儿要遇血光之灾,并且行凶的是个肖虎之人,便书信一封让余小修交到胡夫人手上,指明了这些,未免胡夫人不以为然,还盖上了自己的私印。
看似是举手之劳,实则是要担几分风险的,倘若胡夫人信她,提前防备那是最好,若然胡夫人到底不信,胡天儿出了什么差池,说不定反要拿着这封信赖她。
胡夫人这样的宅中妇人,心思最是多余,事过之后,哪里会不细想,这便知道承了余舒好大一份人情,所以屈尊纡贵地亲自上门拜见。
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另有一个原因,是她这次借势,将计就计,除掉了后院儿一个怀了身子又不安分的妾室,所以对余舒的感激更多了一层。
过程曲折不提,胡夫人见余舒上来拉她,便顺势挽了手,在一旁的短榻上并肩坐下,抽出香帕摁了摁眼角湿润,才对余舒道:
“早知道余算子有这样本事,我兴许还能多睡几个安稳觉,不妨说句气话,京城那些世家,名声管用,真求他们
第四百六十八章 桃木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