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人的薛睿,眼神明明灭灭,心中不由自问——
刘昙想做皇帝吗?
这无疑是一句废话,反过来问:刘昙为什么不想做皇帝?
单凭刘昙在双阳会上的表现,她也该看出来·那个年纪轻轻的九皇子,不是没有野心的。
那么作为刘昙母系的薛家,想当然会成为他的依仗,薛睿作为薛家的长子嫡孙,将来是要继承偌大的家业,种种现状都表明了·薛睿是必定要参与到这一场夺嫡之争当中去。
这一认知,余舒不是不懂,只是她第一次想的这么明白,看的这么清楚。
“阿舒。”薛睿适时地轻唤一声,握住了余舒执扇的手腕,心里有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明的忧虑,可他还是温和地对她说:
“别想太多。”
余舒抽回跑远的思绪,对上薛睿安抚的目光,心道:他不知自己来历,想来是不知道以她这个现代人的眼界,现在就能够看穿这场夺嫡之争。
不过他方才实话告诉她围场里的猫腻,大概是存了三分试探,万一她日后想明白了,再后悔和他谈情。
两人毕竟是朝夕相处过,余舒占着一点先机,将薛睿的心肠摸了个半透,当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——
这家伙就知道对她使心眼下套儿,怎么就不多想想她是什么人,只能同享福,不能共患难吗?
他也忒小瞧了她。
“嗯,我不想了。”余舒好笑地靠回躺椅上,将手腕轻抽回来,慢悠悠地晃着风,心道一声也罢,他以为她懵懂,那她就继续装糊涂吧,等他哪天想说了,她再“好好”地和他谈一谈。
第二天一早
第四百六十五章 试探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