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也是一些流言蜚语,难辨多少真假。
余舒想想,当天在场的人不少,没什么好隐瞒她的,便说道:
“实话告诉你,那姓纪的正是被我逮着的,眼下人在大牢里,不知死活。”
司徒晴岚目瞪口呆,半晌才找着自己的声音:“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余舒冷笑道:“我与辛世家的六小姐是朋友,那晚宴席上她突然不见踪影,我担忧之下,就在园子里找她,正好看见纪星璇推她下楼,好险才同大理寺的薛大人将人救下。事后辛六儿指认,原是她偷听了秦世家的小姐与纪星璇说话,亲眼看到纪星璇将伪造道子笔迹的字条夹到曹小姐书里,才诱哄得曹小姐遭人杀害。”
“吓!”司徒晴岚吸气,被这真相吓的有些脸白,惊声道:“竟是如此么,我素日与纪小姐也有几面交情,真看不出她是这等包藏祸心之人。”
余舒心道:她却是见到纪星璇头一面,就觉得她不是个好货。
司徒晴岚看余舒一脸冷色,聪明的没有再问什么,喝过一盏茶,便告辞去了。
* * *
送走司徒晴岚,余舒回到后院楼上,将今日新得的印章拿出来把玩一阵,而后睡了一个囫囵的午觉,到下午醒来,觉得身上发腻,便使人去烧热汤,准备泡一泡。
洗完澡,余舒觉得爽利了,今日不想看那些死人案子,就换好衣衫,让小晴打扮成小厮,带着出了门。
駉马街上不单忘机楼一家酒楼,此地商铺林立,两道夹宾,越晚越热闹。
街中央有一间茶馆,里头正有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讲着段子,余舒找了个好位置,要上
第四百三十三章 说书“云先生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