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诸事缠身,哪有闲情逸致去想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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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余舒和薛睿同车去了太史书苑。一个拎着纸笔墨匣,要往藏书楼去摘抄,一个直奔观星台,叫来值守的官差问话。
大理寺派了一小队人手,将观星台连同附近的地皮一寸寸都翻遍了,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,除了那张指认景尘的字条,还有勒死曹幼龄的那条绳子之外,就再没有一件有关凶手的实证了。
“道子现在何处?”薛睿今天没打算白跑一趟,叫人找来这几日跟着景尘的下属问话。
“回禀大人,道子正在东院的香庐内看书。”
“今日他不讲学吗?”薛睿虽然派人监视了景尘,却未限制他〖自〗由,是故景尘在事发后,依旧给太史书苑的学生们讲学,只是不能到观星台来实践罢了。
“这...大人有所不知,死者因为道子一张字条前去私会的事传了出去,这些天本来跟着道子做学问的学生,多半都称病不来了,今天道子一早到了,这会儿一个学生都没见呢。”
薛睿稍作想象,便了然了。
人言可畏,尽管景尘身份尊贵,可是事关人命与女子名节,真相大白之前,有几个敢往他身边凑,即便是那天为他辩解的女院生,也要更爱惜自己才对。
“走,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......
薛睿踩过一层层台阶,走进搭建在huā园石山上的香庐中,拨开垂在屋檐下的半道竹帘,一眼便看见席坐在地的景尘。
在这鸟语huā香之地,窗外横翠,烟炉袅袅,一张灯草编织而成的席子上,那人一袭银
第四百一十四章 问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