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然后才装模作样地感慨:“若不是这位方院士看重,只怕我这个目中无人的小辈在太史书苑一个先生都拜不到。”
薛睿微微一笑,道:“若不是你自己机灵,只怕连这位方院士你都拜不到。”
此话不假,对于方子敬其人,薛睿只是听闻,未曾见过,可是能与人缘四海的韩闻广在太史书苑分庭相抗,必然也是一只老狐狸了。
当众训斥余舒,与其说是为帮余舒摒除那些流言,倒不如说是一种试探,假如余舒的反应不如他所预期,那他不仅不会收下这个学生,还会在流言上加一把火,让她的处境更难。
“果然大哥是明白人。”余舒不止一次觉得和薛睿说话轻松不费力气,有些事,不必她解释,他也能懂得。
“眼下拜了方子敬,我还想再寻一位精通星象的院士,别的倒是不急。”余舒要研究《浑天卜录》,一个人闷头看书难免困顿,原本说好要教她的景尘放了她一个大鸽子,好在太史书苑里是个好地方,十八位院士各有所长,讨好一两个就够她获益匪浅。
“你有打算就好。”
说完这件事,马车就到了忘机楼,两人像往常一样从后院入内,各自回房打理干净。
余舒让侍婢重新梳了头发,下楼去找薛睿,一进屋就看到他坐在桌边,手拿着几张纸在翻看,神情严肃。
余舒若有所觉,将身后屋门关上,走过去问道:“查出来了吗?”
拜在景尘名下的三十余名院生,同死去的曹幼龄有过交集,又精通面相者。
薛睿将纸张放下,一拳压上,沉声念道一个人名,正如余舒先前所料:“只有她一个。
第四百零九章 迷障重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