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“我知。”
“就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我生死之交,患难之情,便也留不得?”
“......”
景尘垂下眼睛,盯着余舒死死抓住他衣袖的手,闭一下眼,许久睁开后,他又是那个清心寡欲,道心坚硬之人。
“我亏欠你的,若这一身孽障能除,再来偿还。”
说话间右手移到腰侧,他指尖推鞘“铮”地一声拔出佩剑,银光闪落——
“嘶拉!”
余舒抓着那一角割开的袖袍,手指发抖,脸上血色尽褪,心口发冷。
脑中一幕幕,与他相识废墟里,觅他桃huā林中,赌坊闹市相携而过,小巷中拱手一别,商船上惊现杀戮,浮江、山洞、进京路,赠他古剑,得他宝珠,他敢空手为她挡刃,她愿雪中寻他迷途。
有些情,不会忘,却渐渐结成冰,一旦捂热,就会化成水,流的一滴不剩。
两人立在桥下,近在咫尺,远处更鸣,余舒哽笑一声,如大梦长醒。
“我懂了。”
余舒将那一角割袍团在手心,朝旁退开两步,转身走上桥。
景尘一语不发地牵马跟在她身后,两人之间错落着一段距离,一前一后,在这寂静的夜里,马蹄声,脚步声,彼此清晰,却又模糊。
一直到看见了家门口,余舒才堪堪停下脚步,听到身后一静,背对了片刻,才转过头,望着那人身影,面无表情道:“今日一别,形同陌路。”
朦朦月色下,只见那白袍之人轻轻点头,侧身跃上马背,手
第三百九十五章 斩情、诉情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