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刘翼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搁,发出“吭”的一声响,侧目看向余舒脱口冷诮:“满口虚词诡说,你一介女流,若无过人之处,岂能护送道子平安归京,我耳闻道子曾在途中遇险,蒙你搭救才能脱困,父皇因此下旨赏赐,我现在邀你去双阳会,你推说自己没有本事,莫不是说你护送道子之事是假莫不是说你欺君?”
说到最后几字,刘翼目中已露凶光,竟是分毫不顾景尘这主人情面冲余舒发难!
景尘皱皱眉头,见刘翼对着余舒咄咄逼人态度,刚要出言相互,却被坐在身侧的水筠在桌下碰了碰手肘,不免转头看她,就这么一走神的工夫,余舒已经毕恭毕敬地朝遥遥皇城方向一拱,不等旁人自己先开了。:“民女惶恐能在进京路上扶持道子一程,乃是存了十二万分的侥幸万不敢因此居功。然圣上一片宅心仁厚,赐下恩赏殿下如若有所疑虑,那——”
她抬抬头,瞅瞅刘翼,一副小心翼翼的态度,面上一半是恭顺,一半是难以启齿,还有一丝狡黠藏在眼中,支支吾吾道:“那、那就不是民女胆敢胡乱议论的了。”
刘翼拿皇恩挑刺儿,余舒不拦着他,要挑尽管让他去挑,只要他有这个胆子质疑他的皇帝老子,若说她欺君,那他无疑就是犯上!
“”这一招借力打力,余舒不可谓不是巧辩,单看刘翼僵掉的脸色便可见一番。
凡在座者,听到余舒的言语,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,刘翼面色阴沉,一时竟无言以对,侧眼瞅了瞅坐在他左手边的宁王刘灏,刘灏却不瞧他一眼,也不帮他说话,自顾自地喝酒,好像方才挑起这事来的人,不是他。
刘翼不开口,余舒就只能硬
第三百二十四章 解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