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家何止是恼她,恐怕是恨不得扒她的皮拆她的骨了。
“没事的,他们再恼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拿我怎么样。你乖乖去书院,下午回来我再和你说。”
余舒怕余小修不听话偷偷跟着她,于是把人送到百川书苑,看着他一步两回头地进去了,才离开。
余舒没往再往别的地方拐弯,径自走去了右判府。
小半个时辰后,余舒来到纪宅门前的街上,隔着老远就瞧见了大门前悬挂的白布,走近了看,那高高的门头上点着白灯。门匾上披着一层黑纱,边角不齐,布置的显得有些仓促。
不比前几日大门紧锁。两扇门都开着,概因纪怀山是死在外头,头七日昼夜不能闭户,以免亡魂不得归来,游荡在外头。
门前仅守着两个身穿麻衣孝服的家丁。不见什么来客,不知是纪怀山身死的消息还没传出去,亦或是亲朋好友有所忌惮,不敢登门。
余舒在门外稍作停顿,便走上前去,到了门下就被家丁伸手拦住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
余舒穿着整套的胡服。长裤短靴,没有戴发簪首饰,只用一只素银的扣带将头发高高束起。纪府的家丁差点将她认成是男子。
余舒前阵子是在纪家住过,但右判府下人众多,并不是没个都见过她,刚好今天这两个守门的就不认得她是谁。
余舒为了进去这大门,随机应变。当即摆出一副担忧的面孔,道:“我是你们家四小姐在太史书苑的同学。听闻她家里出了事故,前来探望,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,贵府竟然挂起丧来,是哪一位过世了?”
两个家丁不知她瞎扯,只当是
第三百零三章 混进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