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让她在这是非之中动摇,只要是她觉得对的,她就会一直坚持,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而这一点,恰恰是薛睿最欣赏余舒的地方,之一。
这厢余舒并不知薛睿将她和景尘的矛盾猜了个囫囵。心情不好的时候,有人陪着,就总想找点话说。来分一分心:
“上回元宵节咱们喝的十年陈的花雕酒还有吗?”
她现在很想喝个醉,然后什么也不想,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,等醒过来,再去考虑别的问题。
薛睿道:“有是有的。不过那酒太醉人,待会儿回去我让老林去酒窖找一坛桂花酿我们喝。”
提到了酒水,余舒扭头看他一眼,忽然又想起前几天他喝醉酒占她便宜的事情,小声嘀咕道:“花雕醉人么,还不如金泉的酒劲儿大呢。”
薛睿听到她的话。不免暗幸,那天他装醉酒亲近她,喝的正是这金泉。还好那金泉的后劲是出名的大,不然一准是会露馅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揣着糊涂当明白,一个揣着明白当糊涂,竟然谁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。
说着话。时间不由过去,两人因为绕路回来。就没从后门走,经过忘机楼前门,被站在门前迎客的贵七看到,赶紧上前来帮薛睿牵马,余舒和薛睿一起走进去,刚刚过了午饭的点,楼下的客人不多也不少,没人认得他们两个,柜台边上的林福瞧见人,赶紧放下银盘,绕出来跟着。
“公子爷,姑娘。”
后院一般不许外客出入,就算有客人也都是待在雅房里,因此大中午的就有些冷清,到楼下,薛睿询问余舒:
“是去你房里,还
第三百章 只此一回,下不为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