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给她挖坑里爬出来,再将他们推进去,只是他们没站稳,摔死了一个,能怪她狠心吗?
景尘只是看到纪怀山惨死,纪星璇可怜无依,他却不知,将他们逼到这一步,是她保护自己方式,挨了打就要狠狠地还回去,对于那些敢来招惹她人,她从来不会心软,也没有心软必要。
如果景尘以为她这么做不对,那她无话可说,他有他道义,她也有她固执,她就是这样狠心一个人,前三十年是,再过三十年,依然是。
余舒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中慢慢郁气吐出来,大声道:
“停车”
马车突然街口停下,景尘身形一晃,睁开眼,就看见余舒挥开帘子,弯腰下车。
“小鱼?”
余舒跳下马车,一手撑着车帘,坦荡荡地看着他,道:景尘,我没有做错事。”
对与错本来就是这世上说不清楚事,是与非,但求问自己心无愧,不需要别人赞同。
景尘看着余舒这样认真眼神,不知为何,竟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丝疏离,忽然有些无措,张口想要说话,那绣满了青枝幔帘却他眼前垂下,不等片刻,遮住了车外光阴。
他愣了愣,直到车外太监问询他是否回宫,才赶忙推开帘子,向外看,却见眼前一条人来人往大路,余舒人影,早已消失人群中。
余舒大步走过陌生街头,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马车是走是留,也没想过景尘是否会追上来,她只是沿着街市,漫无目地行走,一如她此刻心情,既是明朗,又觉茫然。
她只知道,她现不想一个人待着。
就这么,她不知道走了多久,隐约听见身
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没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