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问问她,她哪来那么狠毒的心,让开!”
景尘也不躲避,就站着让她打,一双清淡如水的眼睛此刻藏着愧疚,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女子,低声道:
“对不起。”
余舒站在景尘背后,清楚地听到了他的道歉声,脸色有些难看,她不是会在人身后躲藏的性格,当即绕过他,站了出来,看着发狂的纪星璇,伸手抓住了她在景尘身上捶打的右手,捏住她的手腕逼她看向自己,冷声道:
“你祖父会死,是他咎由自取,你与其去埋怨别人,不如先怪你自己,你祖父是为了护你周全,才一死了之,与我们何干。”
听到余舒毫不留情地说穿事实,纪星璇愣住,脸色忽青忽白,余舒这两句话似是最后一击重棒,捶在她头上,令她大悲之下再受刺激,突然间眼皮一翻,栽倒向前。
薛睿抓在纪星璇肩头的手掌一松,景尘顺势伸手接住了软倒的纪星璇,他皱着一对剑眉,转过头看着余舒,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严峻,虽他没有说什么,可余舒还是从他的眼神中,看出了几分责备。
余舒的胸口像是被谁打了一拳,闷闷的,然而她丝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,坦然地与他对视,因为她没有做错,她不需要心虚。
薛睿来回看看他们两个,似能感觉当中的暗潮涌动,微微皱眉,转头询问堂上:
“大人,纪怀山已畏罪自尽,现在该当如何处置?”
郭槐安此时是又叹又恼,叹的是好好一个人死了,恼的是纪怀山死了这案子就没办法再查下去,正在犹豫如何进行,忽听门外宣传:
“宁王爷——到!”
在场
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死了之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