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早就订下的一桩婚事。
说起九皇子,余舒忽地想起来,元宵那天在忘机楼,刘昙身边坐的那一个面容白净的姑娘,以她过来人的眼光,刘昙分明对那位姑娘有意,他这个年纪,正是介乎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间,感情还纯真的时候,一旦心有所属,眼里便容不下旁人,倘若这时夏明明横插一杠子,即便身不由己,刘昙也是会对她生出反感之心。
“小鱼,你怎么了,是谁写的信?”景尘看着余舒刚才还有笑,到后来便皱着眉头,愁眉苦脸起来,于是问道。
“是明明,”余舒将信折好塞回去,几封一起收进袖里,抬头一看景尘,这又想起来他和九皇子乃是同门,两人似乎很相熟的样子,便打听道:
“景尘,你同九皇子的关系好吗?”
“你是说重云师侄?”景尘回忆道:“他七岁入山,便是我和三师兄一起接引的,我因计都星发作的缘故,每月有半数时间都在后山清修,不常与同门中弟子一起作息,三师兄负责给我送饭,有时候会带了重云一起去,算一算,我与他认识也有九年光阴了,只是几年前才知晓,他也是皇室中人,又同我是表兄弟。”
余舒听后笑道:“这么算来,你和薛大哥也是亲戚了。”
景尘想想确是这样,他生母乃是当今皇上胞妹,皇上是他舅父,薛睿乃是贵妃的亲侄子,皇上是他姑父,刘昙年弱,要唤他们两人表兄。
余舒打听到景尘和刘昙关系不错,正要再细问刘昙为人,就听门外面有人禀告:
“姑娘,公子爷来了,还有九殿下一起,请您带着屋里的贵客,到‘水’字号雅房去坐。”
这
第二百九十章 相见忘机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