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告家长,再说了,薛睿也不是她家长啊。
薛睿目光一闪,当即冷笑,道:
“我同你认识这么久,从义阳到安陵,够不上知交,也是好友了,你平日喊我一声薛大哥,我自愿照应着你,凡你有事我能帮得上忙,绝不说二话,那是我欣赏你的为人,愿同你结交。我诚心待你,你却处处和我见外,如今问你一句实话,你都不肯和我讲,实在寒了我的心,往后你也别再叫我薛大哥,听着刺耳。”
余舒一听这话,就知薛睿是真生气了,想想也是,谁高兴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,关心还遭嫌弃的。
知说错了话,她立马坐直了身子。急急忙地一口否决道:
“哪里,我这不过是怕说了让你心烦,才懒得讲,你可别误会。”
薛睿两手交臂,睨着她道:“我不心烦,你说,我听着。你要还当我是你薛大哥,就老实地说。”
余舒郁闷了,这爷难得使一次脾气,不讲还不行了是吧。
罢了、罢了。和他说说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纪家今天这口气把她给憋得难受。有个人诉诉苦,好过她一个人独吞。
“其实,是这么一回事,”余舒泄了口气,娓娓道来: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
就这么一句。薛睿支着耳朵等了半晌,她却没了下文,他可气地挑眉道:“说啊,怎么又不说了。”
余舒挥手道:“别打岔,都说了话很长了,你得让我先想想怎么讲啊。”
薛睿便不再催她。藏了嘴角的笑,等她慢慢想。心道这小无赖,也不能总对她好了。真当他是个没脾气的,才总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第二百四十九章 实话告诉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