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性汉子,要是什么时候能与领主斩鸡头,当是一大快事。”
宝金诧异地看向平视前方的刘璋,野鸭子,野性难驯,刘璋是看出来了,自己拿着鸭子让他打牲,分明是一种挑衅姿态,也就是野性难驯,心里并不服从汉人管制。
而斩鸡头,这是刘璋在诚意示好。
其实到了现在这地步,五溪大部归降,巫溪也独木难支,更何况刘璋一路来的表现还算得彝族人好感,宝金已经不太抗拒了,毕竟,只要不被歧视和剥削,让族人生活变好,也是自己的心愿。
可是,因为大量汉人偷上山的事,宝金对刘璋一直心存芥蒂,这时候也拿不住刘璋的心思,是真心斩鸡结盟,还是麻痹自己,只呵呵笑了两下。
“哇,啊啊~”
这时只听好厉害在围场中一声惊天大吼,响彻群山,刘璋感觉耳膜都快破刺穿了,声音回荡不绝。
山上采摘的彝族少女,放牧羊群的年轻小伙,爬上树杈的彝族娃娃,都惊恐的望过去。
只听轰地一声巨响,刘璋面前竹筒做的茶杯也颤了颤,金银花茶水溢了出来,那头乌黑的大水牛被还厉害生生搬倒在地,悲凉“昂”叫。
彝族乡民们惊骇地望向好厉害,那可是山寨中无人可以奈何的蛮牛,眼神中又是恐惧,又是敬畏,巫溪也是勇士之乡,可何曾出过如此力大者,不由都看得呆了。
“垹。”
“垹。”
好厉害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在牛头上。
水牛被重摔在地,这时正浑身疼痛,可是也顾不得了,四蹄乱蹬,却被好厉害死死按住,好厉害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,只剩下个大裤衩,
第279章 好凶的牛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