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也变得繁杂,如果一条一条记录,往往在下一个命令传达时,就要把上一条目涂改。
这样周而复始,一本书简往往被涂的面目全非,最后主记官只好一条条放入其中,如果赵韪要改命令,就将上一条扔掉,是以变成这个样子,还请主公体察。”
“恩,本官体察,本官体察。”刘璋抓起一把竹简,这些竹简不但凌乱,还都是中文字,要理清这些账目,恐怕至少得花一个月时间,刘璋为难道:“可是本官不清楚江州现在的财政状况,如何拨款。”
户曹史张和笑着道:“这个不难,由于赵韪开支无度,本官常常核查账目,对江州财政很清楚,赵韪乱政六年,江州财政几近崩溃,现在存钱不到三千贯,而日常年开支最低八万贯,年税约一万贯,现在离收税还有三个月,大概需要耗资两万贯。”
“恩。”刘璋点了点头:“也就是说本官需向江州拨款两万贯,而且没有税收,还要每年向江州拨款七万贯。”
“主公算的不错。”张和恭敬地道:“不过我们江州官员也会节俭奉公,尽量减少开支,同时发展民生,估计几年之后,就能自给自足,不用牧府拨款了。”
“张大人真是为本官分忧啊。”刘璋将茶杯小心地放到茶几上,手掌死死地压着杯沿,半响才将自己要爆发的怒气压制下去,对张和道:“那张大人带各位官员回去吧,各司其职,等着本官为你们拨款。”
“谢主公。”张和与众官躬身一礼,退了出去。
最后一个官员刚消失在门口,刘璋一把扫掉了茶几上的茶杯,怒火终于无法克制地爆发出来,周围的随从,连法正都吓了一跳,杨怀踏步上
第025章 万万不可(求收,求推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