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也是赵韪成为众矢之的,蜀中实权派重新拥立州牧,比如主公之兄刘瑁,也断然轮不到他赵韪,赵韪若反,必亡。”
张松想了想,的确是这个道理,不禁佩服法正的深谋远虑,却又不解地道:“那你也用不着触怒主公啊,你明知道……”说到这里,张松压低了声音:“你明知道刘璋懦弱昏聩,对赵韪野心毫无察觉,还一味讨好,你又何必做那无谓谏言,徒惹事端。”
法正无所谓地道:“我这不没事吗?”
张松叹了一口气,往自己府邸走去。法正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州牧府,面容渐渐沉静下来,今日刘璋点明问他和张松意见,法正就觉得诧异,他心里想的不是刘璋与赵韪的主臣之争,不是自己应该站那个队,而是刘璋问他的用意。
刘璋羁押赵穗不肯放出,又招赵韪入成都,赵韪抗命的情况下断了赵韪军队粮草,这至少表明刘璋已经对赵韪生了猜忌之心,但是今日刘璋态度,却分明向着赵韪,信誓旦旦要去涪城亲迎,这不但与刘璋平日作风相违背,也与刘璋之前所作所为相违背。
刘璋若真想讨好赵韪,不是去涪城相迎,而是放了赵穗,恢复粮草供给,收回招令,允许赵韪驻军江州,法正想到这里,想到一个大胆的结论,那就是刘璋之前所作所为都是逼赵韪反叛,而去涪城,就是给赵韪一个香饵,以身作饵,引赵韪攻涪城,顺势歼灭。
若果真如此,刘璋当为一代雄主,可是刘璋懦弱的印象深入人心,连法正也不相信刘璋能有如此作为,所以法正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,只能保守地以礼法谏言刘璋不要去涪城。
这样做虽然有可能得罪刘璋,与王甫一样
第004章 庸主与雄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