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无为摇摇头“孟兄,几万徒手兵回去,又有什么用处?你以为目前松江的财力,能支付这些徒手兵的军饷或是遣散费?何况这里面有大批光复会成员,他们在军队里的力量不被清除,先生又何以能乾纲独断?先生不能在江宁主持大事,已是无为的大罪,如果在松江,先生面临的是骄兵悍将,围而索饷的局面,无为就更无颜面对先生。他们的投降,是在我计算之内,我故意要逼他们投降的。”
他露出一丝笑容,笑容既得意,又有几分苦涩“戏台上,大家都想要做那个忠的,可是都做忠的,没有奸的,那这戏就唱不下去。有光就有暗,有白就有黑,你们来做忠的,奸的我来做,所有的罪名都放在我身上,就算是我为先生做的最后一件工作。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