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蓄押在正元,这个时候,宁可损失利息,也要保证本金。当听到消息之后,放下了手里的工作,不顾一切的向总行、分行冲去。两座银行外面,都已经有了挤兑趋势。
孟思远在分号不远处的茶楼内,用望远镜朝银行看着,“这一招双管齐下,不知道秀荣你想到了没有。如果你调动总行的存款,则势必失去根基之地。比起分行无钱可兑,总行无线,就更糟糕。如果你们真的把总行的银子调动过来,今天就真的挺不过了。”
一名本地兴中会的骨干问道:“孟先生,你就不怕将来夫人不肯原谅您?”
“林先生可以做与妻书,他们夫妻的情分,比起我和秀荣来,更重。但为了大义,他可以抛弃儿女私情,我虽无林先生之胆略,但也有牺牲的决心。就算她恨我一生,就算世人都说我背信弃义,我也必须这么做。我相信,我做的事情对的起国家民族,比起这些,个人的名誉或是恩义,全都无关紧要。”
过了约莫二十几分钟,只见有三十几个人,赶着胶**车向正元过来。几名穿绸裹缎的商人,边走,边从身边长随手里接过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,身边的随从给他们摇着扇子,却还是难以抵挡酷热。在车上,一口又一口箱子,码的如同小山。
“银子?难道正元从别处找来了银子?”
那名本地的兴中会员急道:“他们找来银子可就糟糕了,我们的计划不成功,还要亏利息。”
“这不是银子,是石头。”孟思远答道:“这是我和妻子在学校时,就曾经想到过的办法。如果我们经营钱庄,遇到挤兑,就用这手计策,先把人的心稳定住。人的心一安定下来,不急着取款,我就有周转的办法
第四百四十一章 路纵不通,也要去闯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