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沦落进了会乐里,要么就是即将进入那里去,现在有一份正经工作,都是求之不得。对于规章制度,也能较好的遵守。
银行的工作,在初期的混乱之后,现在重新恢复正常。松江的救市计划,正按着陈冷荷的规划,按部就班的实施。银行外,长长的存款队伍,证明着这家银行的实力,让越来越多的人感觉,这家银行大有作为,可以信任。
债务的整顿工作,已经初见眉目,正元的全部债务,由银行继承,债权同样继承。除去四川铁路那一部分款子外,其他欠款一一归还,欠款也收的差不多。其他几家钱庄的欠债,则只能以债转股的方式,重新整理。银行会付一部分钱,但是大头都只能算是投资,否则就只能接受血本无归的命运。
现在比较棘手的问题,是四川铁路那部分路款,银行给的解释是赵冠侯想出来的。存款人是施典章,他现在人已经被抓,案子还没有完。
假设以后朝廷要追交赃款,银行已经把钱兑给了债主,朝廷那边的催要又该如何解决?总不能让钱庄再赔一份,那就没有道理。
靠这个理由,四川来谈判的人,拍桌子摔板凳,都没什么作用。动武的话,也明显处于劣势,只能骂着川白告辞。如果继续谈的话,赵冠侯则答应给一些军火,以武器,来抵钱庄所欠的债务。
陈冷荷在椅子上伸了个懒摇,“累死了。这些四川人,真的是太难沟通了,跟他们说的再多,也没什么用。”
赵冠侯走到她身后,为其轻轻按揉肩膀和脖子“换了是我,也是一样。几百万银子说没就没,也没有个说法。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结果。四川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
第四百四十章 希望与绝望(下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