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扶桑,就是葛明党的大本营所在,在那里受到扶桑朝廷的保护,我们明知道他们人在那,却奈何不得。葛明党人现在的头目孙某,据说在扶桑很是结交了一些朋友。如果没有那些洋人为助力,葛明党也就没有今天的气候。玩炸蛋的,最早是扶桑的一干倒幕之人,葛明党就是同扶桑人学的这手段。如果我是扬基人,这官司必要同扶桑人问,同葛明党打。但是事情总归是跟松江有点关系,他们的公事问我们要,也是情理之中,等到了松江,你再敷衍他们就好。”
说到这里,张仁骏举起酒杯:“扬基人或许会怀疑葛明党,乃至向扶桑施加压力,要求他们明白回奏,可是我想因为这事开战,万万不会。指望着洋人把葛明党解决,也不可能,在葛明党羽翼渐丰,早晚必为大害。广州之事,只是个引子,大乱子还在喉头,咱们大金,怕是又要到了动刀兵的时候。国难思良将,现在这个局势,我看又到了武人得军功的时候。你的事情不算什么,过几天,就等着朝廷下旨,来安抚你,也为咱们这些汉人督抚,出一口恶气!他们旗下大爷不是厉害么,我倒要看看,这个时候,那帮提笼架鸟逗蛐蛐的大爷,有什么本事力挽狂澜。你就撒开了折腾,我两江,是你的后援。”
等到散了席,冷荷也请了出来,与赵冠侯回客栈。路上赵冠侯问起内宅情形,冷荷道:“那位姨太太是个很精明的女人,可是她也是个很可悲的女人,所有的算计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:怎么跟大妇争宠,怎么跟其他妾室争宠。听上去,让我觉得很可悲,她活的一点自我都没有,是一个典型的旧女性悲剧。她倒是很刻意的讨好我,主动说要在我这里存钱,立一个折子。说是这一半天,就让下人把银子
第四百三十三章 借饷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