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看破你是个雌的,可是要出麻烦。”
赵冠侯道:“麻烦?也没什么麻烦的,我有准备。”他将长袍略略一撩,露出里面的手枪柄,将两名同行者都吓了一跳,觉得到这种地方带手枪,总不是个好兆头。
金粉飘零燕子矶,空梁泥落旧乌衣。如何海外鹣鹣鸟,还傍华林玉树飞。这四句诗说的就是此时内城里,中外纪家杂处的情景。扶桑的这些纪女论床笫之间的技艺,不输北道姑娘。论起温柔乖巧,吹拉弹唱,亦不逊于清吟小班中苏帮的美人。
其一身兼有两家之长,又有个异域风光,本就是个优势。何况东洋女子温驯可人,身材娇小玲珑,不堪怜惜。男子在其身上可以放心施为,不用担心不胜战力贻笑外邦,也不用像小班那样讲情调,一掷百金,尚不能入幕。只要对方接待,拿的出银子,当晚便可得偿心愿,是以其异军突起后来居上,也是情理之中。
京城自遭兵火以来,百业萧条,第一楼附近却是独树一帜,黄包车排出好长的队伍,仿佛战乱之前的八大胡同。唯一不同者,迎宾的既非相帮,也非茶壶,而是十几个身穿和服,面目凶恶的扶桑浪人,身穿和服,腰里挎着太刀。客人进门之前,必须由他们核实身份,之后才能决定是否招待。
这里只接待各国侨民以及金国官员,普通金国人纵然身上有钱,也不会被批准入内。而随着官员越来越多,这第一楼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,不少官员都深感时事艰难,国耻难忍,于是来到此间浪掷缠头,在东洋女人身上雪耻。
几人刚下马车,就已经有人打着灯笼接出来。为首之人四十几岁,身材矮小壮实,身上穿的是一件皮袍,外罩琵琶襟
第二百八十九章 造势成名(下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