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保举你来接。”
岑春宣大喜,他与翟鸿机联合的目的,也在于这山西的抚台位置,当下点头道:“久翁放心,岑某若是做了这山西的抚台,三年之内,保证练出一支强军,与武卫右军见个高低!”
“那就最好,咱们大金的江山,不能让一群小人篡了去。只要有我在,那些魑魅魍魉,谁也别想混水摸鱼!”翟鸿机的手在桌上轻轻一拍,目光既清澈又坚定。
翟鸿机与袁慰亭并无私人恩怨,最多是有些看不起他,但是也不至于闹到对立的程度。但是通过这次的接驾事件,他却有了一个自己的想法,大金的江山如同风中残烛,而灭掉这支蜡烛的,不会是西风倭雨,反倒是萧墙之祸。他翟某人既食俸禄,必报皇恩,有他在一天,这大金的江山就只能姓完颜,不能姓袁!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