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..这你们就比不了,我三舅家的孙子的姨母的儿子的小舅子在太平居当差,讨了东家的允许….”
“…..扯你娘的蛋…”
眼瞅这边骂将起来,路人越发的糊涂,忘记了催马,视线看着那边还在捶胸顿足的老书生。
“….我活了这么久,遍习众家之长。自诩书有所成,听到人人都传继兰亭后天下第二行书问世,我还不服….”那老书生一面哭一面说。
不过这话对于周围的人来说已经没什么新鲜了,不仅他们日日都能听到,自己也都是说过的,一个个只顾着对着墓碑参摩。如痴如醉。
但也有不少看热闹的对这些书生文人的失态百看不厌。
“那你这是自惭形秽所以哭了吗?”有人问道。
“自惭形秽那是自然,但我哭是因为看的悲伤。”老书生流泪说道,“至情至真,感叹世事无常,悲愤其中,心在书中。书乃人魂,是书不是书。是字不是字。”
这种疯疯癫癫的话看热闹的人也听了不少了,有嘻嘻笑的,也有懵懵懂的。
这边老书生的话音才落,那边席地而坐的一个书生拍手咦了声跳起来。
“我懂了,我懂了。”他大声喊道,一面手舞足蹈,“是书不是书。是字不是字,手心两忘才是真妙。”
他说罢哈哈大笑跌跌撞撞的就走开了。
围观的人纷纷摇头。
“又悟道了一个。”
“也许是又疯了一个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。
李茂让开身。看着这个疯疯癫癫而去的书生,迟疑一下迈步上前。
第三章 意外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