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四根再也说不下去了抬脚向屋子里而去。
屋子里弥散着药味,还有微微的腐臭味,卧榻上躺着范江林,侧身向内不知是睡还是醒着,一碗汤药摆在一旁,一动未动。
“大哥,我喊你一声大哥,都觉得丢人!”
徐四根撩衣坐下。哽咽说道。
“你这样像做大哥的样子吗?”
范江林一动不动。
“你躺够了没有?”徐四根说道,“你该不该起来做你该做的事了?”
“我该做的事,就是去死。”范江林木木的说道,“和他们一起死。”
徐四根抓起卧榻边的药碗砸在地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也该去死是不是?”他喊道。“我们七个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现在是我们该践行诺言一起死的时候是不是?”
“老四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何必糟践自己来逼问我?”范江林依旧木木说道。
“那你这是在糟践谁?”徐四根喊道,“你要让谁看?他们看不到了,你是要让我看?让大嫂看?让世人看?让妹妹看?”
听他提到妹妹二字,范江林的身子动了动,但旋即面更向内。
“四叔,四叔。”院子里传来妇人的喊声。“江州府妹妹派人来了。”
此言一出,徐四根立刻不再理会范江林抬脚就出去了,卧榻上的范江林也撑着起身,听得外边传来说话声。
“…郎君节哀,小的代娘子送丧礼…”
从窗户里看出去。见院子里的来人带着孝,行家仆礼。
范江林神情哀戚又躺了回去,将
第一百章 悔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