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呢!”
四个人也顾不得打了,先伺候好这几位大爷再说。
“真是奇了,这几个看起来穷兵丁,竟然如此有钱…”
“有钱还当什么兵啊!真是稀奇古怪!”
大家低声议论着走开了。
热水抬来时,徐棒槌在外边得意的享受其他兵丁的羡慕。
“又不是娘们,洗什么澡..”有人酸溜溜的说道。
“哎呀在家洗惯了,这出了门一时改不了啊。”徐棒槌抬着头哈哈说道。
“你不是介石堡的徐棒槌吗?”
围观的兵丁里有人忽地喊道。
徐棒槌瞪眼看去。果然见是熟人。
“棒槌,你们不是跑了吗?”那熟人喊道。
跑这个词徐棒槌很不爱听。
“我们是去京城申冤了,朝廷已经给我们平反了,告书早就发下来了。”他说道。
那熟人便围过来,惊讶的打量徐棒槌。
“适才听人说这里有个有钱的兵爷,原来是你们啊?棒槌,你们这是发了财了?”他问道。
徐棒槌得意洋洋才要说话,听的身后屋内有噗通一声,他面色一变忙跑过去,却见刘奎已经脱的净光泡在木桶里了。正舒服的眯着眼。
“….臭不要脸的滚出来…”
城衙后厅里。各路的官将都已经见过。初步的功赏分配也商讨定了,捷报也斟酌再三获得了一致通过,于是一队队人马举着捷报奔出官厅向四面八方报捷。
官厅院子里,低等武将还没有资格进入官厅。都站在外边等候说话。
周六郎也
第十一章 当赞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