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传入杜贵耳中时,却是犹如雷鸣一般响亮,震得他耳膜都刺刺得疼,他无可奈何地撅着屁股把脑袋埋进了被窝筒子,像是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。
忧心忡忡的杜爹杜妈,只当是亲朋来串门——他们已经听说自家儿子中彩票的消息了,之前已经来过了几波道喜的街坊和借钱的亲戚,都教他们以儿子身体不舒服、暂不方便谈事情的缘故打发走了。
“他爸,你去应一下门,要是没啥大事就打发走吧。我再去看看儿子,要是情况不对,咱们就直接送他去医院。”杜妈妈疲惫地揉着眉心,但是坚强的母性又赐予她面对现实的勇气,让她屹立不倒,支撑起家庭的半边天空。
杜爹爹无奈地叹了口气,嘟囔了一声“这孩子就没让人省心过”,又面色沉重地开了门。
“哎?这位……大爷,你找谁?”
站在大门外的,并不是杜爹杜妈猜测的熟人访客,却是一个身材清瘦高挑、容貌仙风道骨的老头儿,他穿着身丝绸唐装,左手抓着一块画着八卦图的破布,右手平托着一只看风水用的罗庚,若仔细看看,罗庚上的指针方向,正对着杜贵所在的房间。
贺老白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两位居士,贵家公子有卦……”
“嘭!”
杜爹爹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大门,他属于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工人老大哥,这辈子就没算过命看过相,小时候还参与过“破四旧”之类的活动,对于那些靠口舌吃饭的算命先生一直不怎么看得起。
“说错了说错了!又犯职业病了!”贺老白收起罗庚和八卦图,抬手抽了几下自己的破嘴,又敲着门喊道:“两位大哥大嫂
第六十三章 撸多了少白头咋办?切掉就好了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