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同弄无悯对视一面,闻听堂下诸人所言,早是解意。
“吾当此兽何能,怎得疏弃五百岁前来此,所见所识,亦是堂下诸人,原不过将新掳之人易容改形。“无忧轻声喃喃,撇唇薄怒。
弄无悯轻笑,徐徐摇首,密音应道:“想来,初登此岛者,便是袁不鹿等人,然此岛并无长生之效,即便岛人形貌有易,然其本质未改,苍颜难若旧时;故而短则三五岁,长则十余年,角蟾便将新寻得之无心之辈携至此处,改其貌,以新易旧,如此,岛人难查角蟾用心!”
“此兽倒也并非无智。其竟可告新来之人,令其自行藏掖,一来岛人本就凉薄,事不关己,全不用心;再者新人持密自危,若人人如此,互筑心墙,角蟾此举更是难查!”
弄无悯轻嗤一声,沉声接应:”其人皆以己为异类,谨小慎微,趋前退后,互断交往,隔阂弥深。“
堂下诸人仍是言来语往,未有稍歇;袁不鹿早是转醒,长纳口气,抬声缓道:“无论如何,吾至此岛,寿逾二百,角蟾之言,诚不欺我。“
无忧面上一黯,侧目见弄无悯徐徐摇眉,无忧怎不解意,抬掌至颌,摩挲不迭。
“虽可长生,然角蟾此举,出于何意?”
“怕是岛上多得庾女之流......”袁不鹿目睑一沉,定定瞧向庾女。
庾女闻声,更见嫣然,抬腕轻点,口内喃喃:“此袁不鹿非彼袁不鹿,吾这庾女,亦非庾女。”
堂下岛人多是明了,垂眉腲腇,张口不得只言;倒是有二三好事者,捡了先前信札,打眼一扫,不解其意。
“不鹿先生,闻尔之言,
第六十四章:譬若弦与筈 - 第231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