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怪吾多番探查,从无所获。原是将之藏于挑脚之内。”赫连雀尾心下暗道:“倒也机巧!未设一层结界,未置半分机关,危处反安。”
半柱香后。
顾冶敲风召了顾放怀同赫连雀尾,齐聚养默宫主殿。
“父亲母亲急唤放怀雀儿前来,必是要事!”
敲风目华稍黯,神光却显坚毅,侧目瞧一眼顾冶,颔首示意。
顾冶见状,轻咳一声,低声缓道:“今日之事,关乎吾至交之声名,现召尔等前来,以为见证。“话音方落,已是缓将那书函自袖内取出。
“弄兄鸿书,遗养默宫千年,今日,时当大白。”
“小侄无悯,拜见顾氏伯父伯母。“
顾冶二尊闻声,不由怔楞,抬眉之际,见弄无悯已是落落放脚,直往殿内而来。
“怎得......怎得今日......”
未待敲风言尽,弄无悯驻足躬身,深施一揖,缓道:“既关乎家父声誉,便同知日宫脱不得干系。”
敲风一时无言,反是顾冶沉声诘道:“怎得这般凑巧?”
弄无悯面上未见得意,反是紧紧攒眉,眼风扫过赫连雀尾,稍一摇首,终是叹道:“父子连心,血脉之事,实难言表。”
此言一出,敲风登时落泪,朝顾冶缓缓摆手,喃喃道:“自是如此,自是如此。”
顾冶不便多言,侧目见弄无悯目不斜视,定定瞧着那八行书,心下没来由一紧,手指微颤,缓将之展开。
弄无悯见状,眉寸弥紧,抬声便道:“伯父且慢!”
顾冶一怔,见弄无悯徐徐上前,闻
第四十九章:散酒倒金樽 - 第167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