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吾当需代父谢过。”
无忧闻声,再观花焚俗惨状,两掌紧阖,心下暗道:听其言,莫非因着明组邑同其父有所瓜葛,这便起了灭族之心?若真如此,又是何故?弄觞同这明组邑,唯一牵连,恐不过那金乌盖海之役罢了。思及此处,无忧唇角陡地一颤,见弄无悯立身面前,不过半臂之遥。
“可是为着金乌丹?”
弄无悯浅笑不迭,轻声喃喃:“英敏智者,言谈亦可省却好些功夫。”一语未落,已是抬臂,未料其掌心不及无忧面颊,无忧已然摆尾闪身,游出一丈开去。
弄无悯倒是未见讪讪,单臂缓垂,接道:“吾虽不老不灭,却亦不愿与一干庸人耽搁半刻辰光。”言罢,已是回身,正面玉唾,朗声道:“盖海一战,本同明组邑牵涉不深。然尔等皆以得天祚者自居,便怪不得吾收此福寿,斩草除根!”
话音方落,玉唾诸人皆是脊背生寒,无忧尤甚。
“但凡同弄觞沾染半分关系,亦要屠灭。若非金乌丹有异,又当何解?”无忧心下暗道:“如此想来,其先前所言,金乌丹存留肥遗江底,乃为医治弄无悲疾患一说,怎可尽信?”
弄无悯见玉唾面上由悲转怒,由怒转怖,不由唇角一勾;转头侧目,却见无忧面上波澜不惊,不由笑道:“智摄燥,动持轻。若论藏而远害,你这千岁部族之长,尚不及吾座下百岁小童。“
无忧一惊,声色不敢稍动,唯闻玉唾应道:“无论如何,无忧亦是吾明组邑血脉。”
无忧见弄无悯两掌缓聚,心道不妙,身形一闪,立于弄无悯背后,右掌握拳,逡巡不进。
“涸辙之鮒,尚乞升斗之
第四十六章:回心深殿凉 - 第157话(3/4)